• 2012-05-11 | 影音
    零捌年他来上海,我正在发现粤语歌是桩很嗲的事情。
    零玖年他来上海,我正在埋首于林夕、黄伟文、陈奕迅、杨千嬅。
    壹壹年他来上海,我正在补习何韵诗、梁汉文、张敬轩、谢安琪,还未轮到达明一派。
    然后借了一本他的书看。然后“哎呀,你原来如此之嗲”。然后开始立案侦查之小粉丝扒一扒。

    很早以前写过一篇文章提到两个伟文,里面对他们的词的一些看法现在想来实在是才疏学浅,不过对他们的印象依旧没什么变化。夕爷私下就该是听友人倒苦水,转手把佛理禅机码到歌里广传福音。歪闷仍是时装精,大开华丽明星赛似的骚。若做朋友,两位绝对high quali。但要飞想也不想就觉得该划到情人那栏去,而且是男女通吃会在生命线里留下重重刻痕的那类。这是读他文字时的直观感受,而在之后的扒歌词、扒采访、扒生平的各种八一八里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他的衣着总是很舒服的颜色和面料,不似歪闷咁潮,也非夕爷一心做阿迪达斯代言。很瘦,带着黑框镜,讲话斯斯文文,在豆瓣小组里也会时不时上线跟大家交流几句,留言里透着诚恳温柔偶尔蕴着绵绵内力。不过骨子里面怀疑冒险的思绪总是会无法抑制地向外涌,因爱生心魔,因情生困境,三十多岁的他匆匆抛底香港,逃到阿城,一个人从头开始。于是在荷兰定居,写歌词、做电台、开花店、读博士。但又不觉得他是敏感内敛那一款,作为明哥的御用词人,内心也绝对妖异华丽有迷倒众生的心气。
           
    没福气修读他在浸会开的歌词创作课,也多次错过了他的交流见面会,不过总有有心人记录他的说话。比如他说:我觉得绝望和满足是两个同样的状态,便是,做足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够了自己想去的地方。然而快乐是身处两个极端之中的一个姿态,便是,我觉得,对于生命,还有更多的可能。我觉得和林夕的“身在快乐中不必明白快乐”有相似之处。又如他常常引用D.H.Lawrence的一句:Ours is essentially a tragic age, so we refuse to take it tragically.我们生活在一个悲剧的时代,所以我们更不能用悲剧的态度去面对生活。用他写的词来说:不为日子皱眉头,只为吻你才低头。
         
    佢话:我的文字漂洋过海到达香港,我已经觉得很奥妙。而当我知道我的文字甚至越过边界,四散在北方,而你们居然看到,我的喜悦是属于孩子的。
    我说:yiufai, 请继续写字填词,直到不能,愿每天美丽、快活、青春,直到不能,我哋约定下世纪再嬉戏。



    BGM yiufai专场
  • 2012-05-04 | 閱讀
          今天出了一趟门,先到徐家汇吃了顿超晚点的中饭,然后去优衣库找UT,最后走到上图借书。因为没带耳机不能听音乐,所以就变成脑袋放空的一个人在途上神游,任凭感官接受信息。脑子里面雇佣了位接线小姐,看到听到闻到的东西传输给她,她来接驳到相应的频道,然后播放内容。在花丸乌冬点了蘸汤冷乌冬和关东煮,面条滑到嘴里的时候接线小姐开始忙了,想到<孤独的美食家>里松重桑把炒乌冬当成菜下饭还一脸眉毛鲜得掉下来的满足表情,于是也很开心地大口大口嚼,结果塞得太猛吃撑了。走在宛平南路树荫下突然闻到一股老房子的隐隐潮味,夹着阴丝丝的凉感,浮现出来的是爷爷奶奶甘肃路旧居拆迁前的阁楼梯子和需要一下一下拨回去的黑色电话机。后来经过衡山路上的凯文咖啡馆,阳光透到玻璃里面的食客,脑子开始播放一年多前小分队在这里吃下午茶轧三胡的片段。转到高安路上迎面走来一个喝可乐的男青年,接通的画外音广播:骚年,可乐喝多了小心把子子孙孙都喝光哦,呵呵呵呵。看到书报亭里的MINA,调成了小市民频道,上上周买了一本竟然要十八块钱一刚,大学里是十五块呀,上周跟萃吃饭,她说高中时才十二块钱。回来路上有保安爷叔跟同事抱怨,耳朵正好豁到一句“个宁就是则阿诈里”,马上就联想起周立波额面孔了。乘一号线站在车门边上,顿感一阵恶心,因为接线小姐给我接通的是昨天围脖上傻逼家长理直气壮地说沿着门条给小孩把尿是多么给你们面子以及该不该在公共场所拉屎拉尿是热议话题的神秘国度。快到小区的时候腿有点抽痛,缺乏锻炼四个大字即刻在脑子里面礼花绽放。到家之后接线小姐就下班了。
          好吧,以上其实都是看完「Y先生的结局」的副作用。书里的女主角虽然肉身不曾移动分毫,却在称之为对流层的精神世界里进入别人的脑袋肆意游荡。我不过是实实在在开着11路,自己放放脑内小剧场罢了。书里提到的量子物理和解构主义想起了朱磊的讲座。佛曰不可说,因为一开口就会困入语言编织的网。我们造就的语言体系没能诠释这个世界的所有,反而限定了表达。要跳出原有体系,用“机器语言”而非“软件语言”来解读这个奥妙的宇宙,爱因斯坦的下一任要等多久呢~
          说起来机缘巧合,Y先生的结局」最早看到是有人借来赞赏YY concert的封面截图,后来在图书馆发现原来是书名。随手借了拿回家一直放一边,后来迫于还书压力想哦搜看特伊,结果意外地对sci-fi也有了兴趣,不过文科生做久了,脑袋有点锈哒哒,基本的辅助阅读要补一补了。

              想说听着柴一写日志好带感啊!
  • 2012-03-20 | 情緒
    小区里有一只喵呜。这只喵呜黄黑杂毛很普通,挺干净的,没有落魄流浪猫的邋遢。一双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是醒目仔,果然他可会轧苗头了。昨天下雨回家,楼下铁门开好刚走进去,就看到伊老有腔调额卧坐在一楼人家的门毯上看牢我。经过的时候,还对我龇着牙喵喵了两声,好像意思“旁友,外头冷伐?” 只要晚上下雨或者风大天冷,他就会躲在楼里过夜。第二天早上候着哪家门口有动静,就能跟着出门了。有次大清早去学车,我里面房门刚打开,喵呜就已经在铁门外面端坐好候着了。楼下门口长年停着一部助动车,天气好的时候,伊就会窝在皮座上哺太阳,所以那辆车的座位一点积灰也没有。时间久了,习惯他进进出出,有时候帮伊留门,还看看我端架子不进来,一副我在楼里很吃得开帮我开门的人不要太多哦的感觉。
    喵呜的故事讲完啦,说起来今天没看到伊心里头有点惦念呢。nyan~